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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圣母院的庄严风貌

景物描写 景物描写 853 2026-04-06 15:51

  巴黎圣母院这个教堂,如今无疑仍然是一个庄严崇高的建筑。虽然它这样古老,却还是美好依旧,但人们在它面前仍不能抑止愤懑和感伤,当他们看见时间和人类在那庄严的建筑上所留下的无数损坏和伤痕,毫不顾到给它放上第一块石头的查理马尼,和给它放上最后一块石头的非利甫・奥古斯特。在我们这个年老的天主教皇后的脸孔上,我们常常在一条皱纹旁边发现一个伤疤。‘Tempus edax, homo edacior’这个句子,我们想应该译成 “时间是盲目的,人类是愚蠢的”。假若我们有闲工夫和读者去一个个地观看这个古老教堂的种种创痕,我们可以看出时间给它的毁损还不算什么,那全是人们,尤其是弄艺术的人们的罪过。我应该说是 “弄艺术的人们” 的,因为近两世纪以来,有些卑鄙的家伙也弄起艺术来了。首先,只举出几个比较显著的例子。一定很少有什么建筑比得上它的正面那样漂亮的了,那里有三个联在一排的大门,有二十一个穿着旧的绣花袍子的帝王的神龛,中间的巨大的天窗被两个小小的横窗护着,好象一个牧师被执事和副执事陪着一样,一座镂空花的高楼,用它细细的柱子撑持着一个沉重的天花板,最后是那两座黑而厚的塔带着它们的倾斜的檐屋 —— 部分和谐,全体壮丽,每隔五大步一个地安排着,呈现到眼睛里来,虽堆积而并不混乱,带着无数雕刻的和塑造的肖像,很适合全体的庄严伟大;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石头交响乐,整个人类和人民的巨大工程,好象《伊利亚特》和她的姊妹《奥德赛》骤合和交融了起来,整个时代巨大的力量的联合产物,在每一块石头上都可以看到艺术家的天天锻炼出来的工作的奇功,以千百种姿态跳跃而出;总之,一种人类的创造力,象神的创造力一样强壮和丰富,仿佛具有两重性格:真实与永恒。我们所说的这个正面,其实应该说是教堂的全部,我们所说的这个巴黎的大教堂,其实应该说是中世纪所有的天主教堂。这个艺术所包含的一切都是来自她本身,合乎逻辑而又相当对称的。量一量巨人的大拇指,也就等于量了他的全身了。

  (雨果《巴黎圣母院》上册第三卷骆驼书店 1949 版 169-171 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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